织梦CMS - 轻松建站从此开始!

深圳试管婴儿咨询电话_深圳试管婴儿-365助孕

小广告贴进公立医院 非法代孕背后到底是个什么

时间:2019-05-06 22:58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今年7月起,一个现象引起时报记者的关注: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、浙江省人民医院、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、杭州市妇产科医院的多个公用卫生间里,常能看到各

  今年7月起,一个现象引起时报记者的关注: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、浙江省人民医院、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、杭州市妇产科医院的多个公用卫生间里,常能看到各种形式的“代孕”“性别鉴定”“包生男孩”小广告。“巧合”的是,这几家医院都是能够开展辅助生殖技术的三级甲等公立医院,有不少患有生殖系统疾病、不孕不育的夫妻前来就诊。

  把非法代孕的广告贴进公立医院,小广告的背后是群什么人?地下非法代孕市场又是怎样的?在隐蔽身份与两家非法代孕机构负责人进行了长达半个月的联系,走访了多家医院和个人后,记者看到了一个大而危险的“陷阱”……

  其实早几年,各医院厕所就有类似小广告出现,只是情况不太多,去年下半年开始出现井喷。一年来,浙大妇院总务科和物业管理人员发现过以各种形式、途径出现的“代孕”“试管”“包生男孩”小广告,位置从相对隐蔽变得醒目,越来越无所忌惮。

  浙大妇院总务科副科长邵卫红说:“我们要求清洁工人一发现类似小广告就清理,但这些广告越贴越多,位置也越贴越高,甚至贴到了天花板上,有时需要请男清洁员带工具爬高去清理,简直苦不堪言。”

  这样的小广告甚至从公用卫生间蔓延到了医院的其他地方,到了无孔不入,令人防不胜防的境地。浙大妇院3号楼原本有个“严禁吸烟”的提醒牌,贴小广告的人在原来的牌子上也覆盖一个“严禁吸烟”,下面是一串“代孕”“试管”“生男孩”的字眼和二维码;有的广告则出现在了门诊、住院部楼层的科室介绍栏上,消防栓、花坛柱子也未能幸免。

  “小广告形式在不断升级换代。”邵卫红说,最初的广告是用记号笔写在医院公用厕所的门和隔档上,或者是一张贴纸。后来,广告材料变成亚克力的长方形纸板,现在的广告则做得更“正规”,比如,在“小心地滑”“节约用水”的提醒字样下,打上“代孕”“性别鉴定”“供卵服务”等,以及电话、微信号……

  一天最多能清理多少?邵卫红苦笑:“最多能清理几十个,而且往往是上午刚处理完下午又发现。我们也联络了医院保卫科,看看能不能揪出几个‘熟面孔’,可成效不大。因为这些贴广告的人行动非常隐蔽,要抓源头很难。”

  在收集了多家医院厕所的小广告并进行号码归属地查询后记者发现,绝大多数号码的归属地都在广州,也有在上海、北京的。

  记者通过微信加了小广告里的其中两家代孕机构。一家叫“快乐宝宝”,微信介绍显示其业务分布在广州、上海、南宁;另一家叫“天赐宝宝试管中心”,介绍显示地址就在上海。记者以多次没有胎心胎芽导致流产为由向两家机构“求助”,对方都迅速给出了“代孕”这个办法。

  “我们的微信朋友圈有多个真实成功案例,我们是正规医疗公司注册,带身份证签合同,无任何中介费!”在推广代孕方案时,“天赐”公司的负责人说,“子宫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衰退,停经会直接导致子宫萎缩,租借子宫没有几十万元是搞不定的。”

  两家机构都声称能够开展三代试管婴儿技术、借卵服务、代孕服务,项目费用从十几万元到几十万元不等,其中,“借卵+包生两个宝宝”的费用高达150万元!

  “快乐宝宝”的负责人小何还介绍说,广州的代孕市场特别大,是代孕的“天堂”,上海也有几家,“天赐”规模没有他们的大。在沟通了一段时间后,记者提出想去现场看看,询问具体地址在哪儿。没想到的是,两家机构给出的地址竟出现在同一条路上——上海市松江区茸悦路。

  信息搜索显示,茸悦路并不长,路的两侧除了购物中心外,矗立最多的就是酒店式公寓、服务式公寓。茸悦路附近有个松江大学城,包括上海外国语大学、上海对外经贸大学、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、东华大学、上海工程技术大学、华东政法大学、上海视觉艺术学院等7所高校。

  在小何的朋友圈,每天都有所谓的“报喜”。记者曾看到一个女孩的照片,女孩面容姣好,照片下这样介绍:供卵自愿者、211高校大学生,身高1.70米,形象好,需要的客户尽快预定。

  供卵(或借卵)是地下非法代孕机构普遍开展的业务之一。小何说,只要客户提出需要,比如身高、体重、血型、学历,他们都会按要求寻找“自愿者”,然后带给客户面试。机构提供的供卵“自愿者”年龄标准为19-26岁,身高1.60米~1.70米,外貌良好身体健康,有正在上大学的学生,也有刚毕业的。

  小何的资源总是很抢手,这个女孩的照片资料发到朋友圈后很快就被客户预定了。“一般情况下,好的资源两天内就会被定下,一些名牌大学的(学生)甚至发出几小时内就会被‘下单’。”小何说。

  我国卫生部门曾严禁任何形式的商业化赠卵和供卵行为,然而在这些机构里,交易是明码标价的。“天赐宝宝”在对记者报价时告知,客户需要在支付“套餐”费的基础上给捐卵自愿者一定的补偿。补偿标准一般在3万至6万元,如果不挑选自愿者,补偿费用2.5万元。例如,他们机构“借卵自怀包怀孕”价格为16万元,“借卵+借腹生一子包成功”的价格为90万元至110万元,在这个基础上,客户需要给供卵“自愿者”几万元的补偿费。

  橙橙(化名)是安徽人,1991年的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。因为婚姻走到尽头让她心灰意冷,加上微商生意亏钱又欠了外债,橙橙想到了一个能来钱又能逃避现实的办法:当代孕妈妈。

  “到代孕机构‘工作’这一年,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日子。”在和记者对话时,橙橙几度哽咽。

  “我的婚姻不太如意。”橙橙说,“我是2014年生完小孩的,之后的一段时间做微商,但孩子的爸爸动了我的一大笔货款,导致我资金链断掉了。”

  橙橙做的是代理,货款出现了大窟窿后,代理生意显然是做不下去了,同时她还欠了一笔保证金。“我只能再向外面借钱把原先代理的保证金还掉,解散自己的团队。”

  2015年4月,橙橙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父母家后只身来到南京打工。因为只有高中学历,橙橙找工作到处碰壁。2015年6月,橙橙和丈夫的婚姻也走入瓶颈,争吵不断升级。

  “我想逃避婚姻,又想要钱,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看到了代孕妈妈的招聘广告。”橙橙说,她从网上搜索到了很多“代孕”机构的广告,也加了很多机构的微信和QQ,“后来我从众多公司中选择了上海的一家。我一直在网上跟这家机构的客服联系,对方也很热情,经常跟我聊天、谈心,她的朋友圈看起来也比较真实。”

  下定决心后,橙橙前往上海,打算去之前一直保持联络的代孕机构,可接下来的一连串事情让她既吃惊又失望:“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一下火车,接站的什么都没说就把我接到了一个地方,上楼前很强势地把我的身份证收走了。上楼后,跟我对接的人跟之前联系时的态度判若两人,说他们只是中介,已经把我转给了另外一家公司。”

  “做事情都是有代价的,我想要钱,而只有继续下去才能得到钱。”接下来,橙橙被转到了一个代孕机构,并拍照留底给客户选择,“公司会让客户通过照片选择代孕妈妈。整个孕期代孕妈妈和客户夫妻不会有什么接触,除非到了节点,比如过年过节和重要产检的时候,会让客户夫妻来一下。”

  橙橙说,选择让她代孕的客户来自杭州。这对夫妻已经有了一个儿子,希望通过代孕再要一个女儿。

  “一般公司为了保证成功率,都会在代孕妈妈的子宫里放2~3个胚胎,我大概是易受孕体质,2个胚胎在我子宫里都存活了。可客户夫妻不想要双胞胎,我不得已做了减胎手术。这件事对我冲击挺大的。”橙橙哽咽了,“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啊!”

  在上海代孕的一年里,橙橙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。她说,机构不会让代孕妈妈出去,所以不能像其他孕妇一样正大光明地外出散步、逛商场,也不能像自己怀孕一样有丈夫和家人陪在身边尽心呵护。怀孕的时候女性的心理变化是很复杂的,很脆弱也很容易抑郁,这些都不会有人来管。

  最让橙橙崩溃的是丈夫趁她在上海期间,把孩子从她父母家接走,剥夺了她的抚养权。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,但大着肚子又不能走出这里把我孩子找回来。我开始后悔,为什么要做代孕这个事情。”橙橙哭了……

  邵先生是温州人,目前一家人住在杭州。邵先生对记者坦言,他和妻子都40多岁,女儿3岁了,夫妻俩想再要个儿子。但因为妻子正值事业上升期,再孕育需要“休整”两年时间,说什么也不肯再生,他们便想到了代孕。可问了一圈后,夫妻俩打了退堂鼓。

  “很多是假的,骗了钱就跑路了。”邵先生说,“我认识的一个姐姐曾找到过一家深圳的代孕机构,负责人说他们可以提供代孕、借卵服务,业务很大还发展到了香港,包成功,不成功退款。这个姐姐后来选择‘代孕包怀男孩’的服务。这个机构也像模像样地带着做体检等,姐姐前后共交了200来万,对方让她回去等消息,说会根据她的要求选择代孕妈妈,可后来老板失联了。去深圳找对方,原先的机构早已人去楼空。”

  有的人上当受骗损失了钱,有的人则躺进了医院重症室。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,生殖医学科高惠娟主任医师就曾抢救过这样一个病人。

  “这个女患者挺年轻的,当时是因为腹部剧痛来到我们医院,检查后发现她盆腔严重感染,满腹腔都是腹水,此外还有少尿、凝血功能下降、血栓、呼吸困难的情况,在急诊重症室里躺了好几天。”高惠娟说。

  为什么会出现急重症,女患者一开始支支吾吾,最后在高惠娟的开解下才道出了实情,原来她在地下机构做过供卵,机构给她药物大量促排卵,取卵的时候发生了感染。

  ① 凡本网注明“稿件来源:杭州网(包括杭州日报、都市快报、每日商报)”的所有文字、图片和音视频稿件,版权均属杭州网所有,任何媒体、网站或个人未经本网协议授权不得转载、链接、转贴或以其他方式复制发表。已经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、网站,在下载使用时必须注明“稿件来源:杭州网”,违者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。 ② 本网未注明“稿件来源:杭州网(包括杭州日报、都市快报、每日商报)”的文/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,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。如其他媒体、网站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,必须保留本网注明的“稿件来源”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。如擅自篡改为“稿件来源:杭州网”,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。如对稿件内容有疑议,请及时与我们联系。 ③ 如本网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,请作者在两周内速来电或来函与杭州网联系。

 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:浙B2-20110366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:1105105  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:国新网3312006002

(责任编辑:admin)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发表评论
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,严禁发布色情、暴力、反动的言论。
评价: